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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瑶澄】明月天涯 01

可能会有羡澄的戏份

忘羡粉请勿阅读

这大概是个周更的文

正文.

这是一个关于恩仇,关于人性,关于友情,关于爱情的故事
这个故事里,有心机城府,有凶狠残忍的杀戮,有背叛,有利用,有蜕变,有绝处逢生,也有真情
没有谁无辜,也没有谁罪无可恕
诸位看官,待我将这场江湖一梦,说与君听

“师父师父,后来呢,后来那两个少侠怎么样了?”稚嫩的孩童扬起透着粉红的小脸,眼中满溢着期待的神色。
榻上的青年伸出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不行哦。”淡紫的衣袍轻轻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沁着一股浅浅的檀香。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半大的孩子撅起小嘴,不满地嗔怪他的师父,“师父,您每次都只讲一点点,什么时候才能讲完嘛。”
青年被他逗的轻轻一笑,本就俊秀的杏眼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伸出手将他揽到榻上。
“你就那么想听?”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小孩子白嫩的颈间,他扭了扭身子,往青年的怀里拱了拱,闷闷的应了声,“嗯。”
“师父,你就给徒儿讲讲嘛。”
“徒儿分给师父和先生酒酿圆子还不行嘛。”
青年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报复似的捏了下他的小脸,说道,“真是拿你没办法。”
“那你要答应师父,听完故事以后要用功练习武艺,再不许偷懒了。”男子的声音很清澈,略微低沉的嗓音一下下扣动着人的心弦,似是抚过古井的垂柳枝,苍山暮雪的孤雁。
“我答应师父!徒儿一定不再偷懒了!”
青年缓缓开口,却像是从天外传来的,浩渺的回音,“那师父开始讲了。”
“那大约是,十几年前的故事了……”

时年,永和十七年。

“哎你们听说没有,最近不知是哪家门派的门主在本门议事堂遇刺。据说当时一众长老都在,硬生生让那刺客给逃了。”一个大汉端着酒碗,一脚踏着长椅,大声说道。
另一名大汉不屑的哂笑一声,道,“嗨,还不是那些不知何时冒出来的小门小派。”
他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又说道,“如今这些人,会点三脚猫功夫就自立门户,平日里作威作福,别的不会,仗势欺人无师自通,依我看倒是死了的更好。”
“话也不能这么说,人命毕竟是大事。”
“哎哎哎,我怎么记得,这已经是这阵子的第几起了?”
“可不是,这最近啊,也的确是不太平……”

“……”

江澄放下手中的酒碗,喊了店小二来结账。
那些吃酒的汉子还在说些什么,他却无甚么兴趣听下去了。
接下来的对话,无非是对时局的高谈阔论,从武林门派说到官府衙门,从街坊里哪家丫头又出了嫁说到当今圣上又为了哪个妃子修了个行宫。净是些无趣的话。
“客官,一共二两银子。”
他摸出怀中的钱袋,递了银子给店小二,开口道,“近日里不大太平?”
“哎,说来就糟心。听人说,这阵子总有哪家门派的大人物出事,本来和咱寻常百姓没什么关系,只是那些人整日整夜的在街上晃荡,大半个月也抓不住个人,抓不住人就不走,官府不敢管,这才整的人心惶惶。”
江澄听罢皱了皱眉,又递给小二两块铜板,抬脚走出了酒楼。
他牵着马在街上走着,不远处一座高耸的山峰穿过云层,隐没在雾气中。
日暮时应该就能到了。
也不知,师父这次叫我回来,所为何事。

数日前,他正倚在客栈的马厩边给他的马喂草,天边忽的出现一抹白影,飞快的向他的方向靠近。
那是师父的传信雁。
他解下锦书,展开时却皱紧了眉。
“速回。”
笔体一如既往的潇洒恣肆,笔锋处苍劲有力,宛若游龙。唯一不同的是,这明显是慌乱时急速写下的。
在江澄的印象里,他从未看见师父有过慌乱的时候。

江澄很小的时候就被父亲送上了山,到名震武林的清涯门派学习武艺。记忆里的父亲,总是不苟言笑的严厉,而师父则正好与父亲相反。
他似乎是与生俱来的从容和耐心,哪怕是面对他那不靠谱的大师兄,也鲜少有出言责怪的意味。
多半是江澄叉着腰,故作老成地讽刺大师兄的不务正业,整日胡思乱想。
后来他一直觉得,是师父的一再纵容,才让师兄走上了那条不归路。

江澄的大师兄姓魏,单字一个婴。

二人相差足足将近十岁,却偏生像是上辈子的孽缘般,整日的厮混在一起。
所以他从一开始便知道,他的大师兄,志不在此地。
何以见得?
大约是从他眼底时隐时现的狂热,和他从不循规蹈矩的作风吧。
如今的他也年少轻狂,却深知魏婴的举动不可同日而语
直到那一日,大师兄的叛逃,在天下武林掀起了巨大的风浪,彻底证实了他长久以来的不安和猜测。

那之后,他便出山游历了。

他是怨魏婴的。

所以他从未去给他那大师兄上哪怕一柱香。

独自在外游历,时而和师父互通书信,询问些门派内的近况,他愈发觉得自己适合这种仗剑天涯的人生。

一转眼,已不知是第几年的春天。

江澄立于山门前,将马拴在林子里的古树上,复尔只身向山顶处走去。
见过掌门,他便直奔师父的住处去了。
待江澄到时,沈深正垂首坐于庭院中抚琴,身旁站着一位青衣男子[1],眉间一点朱砂。
似是有些心不在焉,他接连弹错了好几个音,终是将手从琴上抬起,草草收了音。
“你来了。”他开口。
江澄垂首抱拳,道,“师父。”
沈深上前拍了拍他的肩,眼中掩饰不住疲惫,说道,“随我来。”
他跟在师父的身后,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陌生男子。只见他腰间悬着块玉佩,细致地刻着清涯二字。
此人生的极好看,面容俊秀,面上总是挂着笑意,让人看着舒服[2]
江澄跨进楼阁,反手关上房门,这才开了口。
“不知师父此番急着叫弟子回来,究竟所为何事”
沈深顿了顿道,“你可还记得你那大师兄,魏婴?”
听到魏婴二字,江澄一怔,千思万绪涌上心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心中有些东西正渐渐成型。

“自是记得的,师父。”

“你来的路上想必也听说了,近日来这附近总是不大安生。”讲到这里,沈深深吸了口气,“一开始,我们都以为只是仇家来寻仇,毕竟走江湖和谁结下梁子在所难免。”

“难道……”

“掌门是最先发现此事蹊跷的人,前几日同我和其他长老一同商讨过此事,但有人支持有人反对,此事便不了了之。”
“两日前,掌门来找我…”沈深缓缓说道。

“所以,掌门怀疑,是大师兄来寻仇??”江澄颇有些激动,“可是魏婴早已死了几年了!”

一旁沉默不语的男子忽然开了口,“江师弟,稍安勿躁。依在下之见,且听你师父如何讲吧。”说罢向他微微一笑。

他这一笑,将江澄本已到嘴边的反驳话语硬生生堵了回去,江澄有些气恼,只好眉毛一拧,静静地等待着沈深的后文。

“你那大师兄走后,自立夜寒宫,专做江湖上的生杀买卖,不分是非黑白,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不论有罪无罪。后来魏婴身死,夜寒宫却不知为何销声匿迹。掌门猜想是那方暗势力所为,也不无道理。”
“时至今日,为师也不瞒你了。那日魏婴死后,从未有人找到过魏婴的尸体,怕只怕…”

江澄只觉身后汗毛竖起,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

“阿澄,为师叫你回来,便是为了此事。”

江澄凝重地点了点头,应道.“弟子明白。”

沈深抬首,揉了揉他的发顶。
“这位是掌门的亲传弟子,按辈分是你师兄,此番你二人一同前往,也安全些。”

青衣男子又是展颜一笑,抱拳以礼。
“在下金光瑶。”
他细眉一挑,权当回应。

是夜。
一抹黑色身影闪入别院。
“可以开始准备了。”黑暗里传来温和的嗓音。
黑衣男子嘴角勾出一道弧度,复尔消失在长夜的月色中。

tbc.

[1]没给瑶妹穿金衣服 这个颜色实在是不适合本文的私设背景
[2]此处描写有参考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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