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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瑶澄】明月天涯 02

可能会有羡澄的戏份

本文主要走剧情 感情线进展会比较慢

七夕连更系列

果然还是晚了

翌日清晨。

江澄到山门的时候,金光瑶已经倚在石柱旁等了好些时候,正百无聊赖地双手抱臂,遥遥凝望着山下。

江澄见他的神色,有些不好意思,轻声咳了咳。

其实在他走向这边的时候,金光瑶便发现了来人,只是不知怎的想起少年的眉眼,便起了戏弄的心思,才装作未曾发觉的样子。此时看他一脸别扭的样子,不禁暗自勾了唇角。

他微微抬眸,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江师弟,你来了。”

江澄似乎对这个称呼不是很满意,蹙了蹙眉。

“下山吧。”他闷闷地应了声。

清晨的琨山笼罩在淡淡的朦胧中,细密的水雾弥漫,裹挟着初春草芽的清香环绕在静谧的林间。

二人自山顶沿石阶走下来,一路无言。

金光瑶一直专心看着脚下的路,一贯带着笑的脸庞有些凝重,不知在想些什么。

江澄倒是乐得如此。

他向来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平日里最不擅长的便是与人打交道。

逢场作戏这种事情,他向来是不屑于做的。

是以现在想来,他江澄活了十八年,唯一真正走进他生活的人,不过一个沈深,一个魏婴。

而像金光瑶这类人,总是最难揣测心思的。喜怒不形于色,用一个词来形容便是深不可测四个字。

这让江澄最为头痛。

他记得曾经魏婴还在的时候,时常取笑他与人交往的能力几乎为零。

江澄时至今日都对此深以为然。

二人走的不算慢,半个时辰后便到了山脚下,远远的看见了昨日上山前被江澄栓在树上的马。

他快步上前解了缰绳,正欲翻身上马,却感受到一道目光紧紧地贴在自己的后襟上。

他有些疑惑,转过头去看一旁的金光瑶。

那人正笑盈盈地望着他,脚下却生了根似的不曾上前半步。

江澄将人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直看的金光瑶都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

“江师弟,你我二人一同出山…”

金光瑶沉默少顷,缓缓开口,继而若有所思地将目光投向江澄的马匹。

他方才反应过来哪里出了问题。

清涯门派门生众多,光是内门子弟就有百余人,外门子弟更是不必多说。只是这门生多了,规矩就免不了要比寻常门派多一些。大多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若要仔细深究,偌大的门派能全部遵守的不过十几人。

而其中一条,便是琨山上不得养马。

江澄曾经同魏婴一起研究这些条框时,便对此甚为不解。

此刻他才忽的发觉,此人同他一同下山,却是没有马骑的。

他瞧了瞧远处的城门。

若要走着去,少说也要半日,可今时今日确是刻不容缓的情势,半日也耽误不得。

他翻身上马,略微一顿,还是伸出了手。

金光瑶反手握住,身形一轻,下一秒便稳稳的落在他的身后。

“抓紧了。”

江澄沉声道。

马鞭扬起,一阵尘沙翻滚,二人的身影渐渐隐没在远处。

琨城。

未及晌午,二人牵着马在街上随意逛了逛,便寻了家客栈安顿下来。

“江师弟,你我二人此番前来调查,白日行动多有不便,依在下之见不如白日里且在此处休养,待到夜里再出门,你看如何?”

金光瑶指节轻扣桌面,笑道。

江澄闻言稍一颔首,开口问道,“可想到从何处开始查起?”

金光瑶面上笑意更甚,说道,“那是自然。”

他起身走到窗边,复尔转头回望江澄,“风岳山庄,是第一起刺杀事件发生的地方,我们今晚先去那里。”

江澄沉吟半晌,说道:“也好。”

他抬脚欲跨出门外,不想却被金光瑶拦了下来。

“师弟这是要去哪里?”

他有些恼怒,反口便说道,“别叫我师弟!”

金光瑶仍旧是笑,“好好好,我不叫了还不成,消消气,消消气。”

江澄又瞪了他一眼,这才开口。

“今晚行动,我先出门打探打探这风岳山庄的消息,也好让我们省去些不必要的麻烦。”

这次金光瑶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颇为无奈地说道,“你此时出去打探消息,岂非打草惊蛇?”

“这风岳山庄发生的事情早在上月以前,想来如今已经应该也没几个人提起了,若是贸然前去询问倒显得奇怪。”

“可是…”江澄还想说些什么。

金光瑶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不如这样,我与你过两招,若是你赢了我便放你出去,若是你输了就安生待在客栈里,从此后叫我一声师兄如何?”

江澄细眉一挑,开口。

“好,怕你不成。”

二人翻身飞出窗外,落在一座庭苑里。

金光瑶抬起左手,摆出一个请的姿势,面上仍是波澜不惊的样子。

未等他收了手,一阵疾风翻滚,凌厉的锐气直击面门而来。江澄出拳极快,几乎是瞬间便闪身到他面前。他堪堪将身形一避,料想江澄出手快准狠,定来不及收势,反手抓向江澄的肩膀。

江澄心中明了,竟脚下一扫,生生转了身,化拳为掌,向前推去。

这一下二人都被震的退出几步,在地面上勉强顿住身形。

“好功夫!”

江澄一挑眉,下一秒身影如电,向后退去,同时解下腰间长鞭,手腕一翻一转,便裹挟着疾风向金光瑶腰身抽去。

“师弟下手还真是狠啊。”金光瑶故作无奈的摇了摇头。

“少废话,先前又没说不能用武器。”

金光瑶叹了口气,轻身向上一跃,倒是让原本出势凶猛的长鞭落了空。

江澄见又让他避开,有些气恼,也向空中跃起,长鞭化龙,却是击向地面。

鞭子在地面抽出一条不深不浅的痕迹,随后向上弹起,直逼身形下落的金光瑶。

金光瑶又是一闪,本以为长鞭会如同之前一般撤回,再发起下一次攻击,谁想那如电般的影子似鬼魅般再度缠了上来。

金光瑶敛去笑意,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

江澄的鞭法并非清涯门的武学,此套招式是当年上山前母亲所授,也未曾取过名字。江澄料想,若是他用本门功夫,定能教金光瑶找出破绽,顺势破解,便使出了这套鞭法。

他手中动作未停,脚下也在不断地变着步伐,叫人无法准确地确定身形。

金光瑶眯起眼睛,在凌厉的攻击再一次迫近时,身子一侧,顺着鞭势握住了鞭身。

左手发力猛地一拉,江澄猝不及防向他的方向腾空飞去。

金光瑶此举完全没有预兆,江澄暗叫不好,是自己大意了。

他几乎是瞬间将手一松,长鞭脱手,同时腰间剑光一闪,铮然出鞘。

竟然被这人逼得如此狼狈。

再一看那人,正单手地握着他的鞭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气,冷静片刻。

方才确实是自己操之过急,一招一式都未做到精准完美,过于急切的想要将他打败,倒显得慌乱,给了那人可乘之机。

金光瑶见江澄迟迟没有动作,暗自一笑。

下一秒手中的鞭子便破空而出,气势之凌厉竟不输江澄。

江澄将剑向前一横,借着鞭子的攻势避开锋芒,脚下步子一移便闪身来到金光瑶的身前,

利刃直直逼向他的右胸口。

江澄此招看准机会,出手便是雷霆万钧,金光瑶忙弃了鞭子,抽出腰间软剑来挡,却逐渐有些力不从心。

一阵刀光剑影,二人已不觉拆了百十招。

倏地,金光瑶将剑一撤,整个人江澄的方向一倾身,温热的鼻息便打在他的脖颈间。

江澄一瞬间有些慌神,面上腾地烧了起来。

金光瑶只是一笑,心中已有了定数。软剑在二人之间一横,剑身在江澄背上猛地一拍,那人便不出所料地飞了出去,跪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江澄此时只觉胸口气血翻涌,手不住的颤抖,却是没有力气再握剑了。

金光瑶收势,将软剑缠回腰间,拍了拍青衫上的灰尘,笑意盈盈地看着江澄。

“你使诈!”

“愿赌服输,师弟可要守信。”

江澄不情愿地起身,自顾自向楼阁走去。

正欲错过身时,他脚下一顿,几乎是用细不可闻的声音道了一声

“师兄。”

随后抿唇,纵身一跃便从窗口翻进了屋内。

金光瑶刚被他那一声师兄叫的有些晃神,待回过神时,哪里还有江澄的身影。

他料想江澄是个守信的人,方才输给了自己,此时定是一个人躺在卧房里生闷气,不禁感觉有些好笑。

如此不服输的性格,竟与他那师父完全不同。

他并不着急回去,只是在庭院里踱步,盯着地面出神,心里盘算着什么。

当日夜里。

两道黑色身影灵巧地越上墙围,在房檐上疾走,脚下步子轻盈,一闪身便进入一个别苑内。

二人将身形隐没在树下,观察着周遭环境,静静等待着时机。

一人轻声说道,“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你当我下午回房间真的只是坐在那里生闷气?”

“江澄,我记得我嘱咐你不要出客栈。”他的声音难得的有些恼意。

“放心,我没出房间。”江澄捏了捏他的手,失意他小点声。

“师弟何从得知?”金光瑶吸了口气,冷静了一下,再开口是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和。

江澄转过头来看他,绽出一个略微得意的笑容,一时间教人晃了眼。

“我自有办法。”

果然是少年心性。

金光瑶暗自腹诽道。

“嘘,有人来了。”江澄将手指轻轻搭在唇上,示意道。

只见一个学徒打扮的人从主卧房恭恭敬敬地退出来,反手关上了房门。

那人提着一盏灯,绕过庭院,从前门走了出去。

良久,卧房里的灯盏堪堪灭了。

二人交换了一个眼色,挪步向屋内走去。

房里的人似乎已经歇下了,一瞬间空气安静的有些可怕。

二人缓步走过去,尽力不发出声响地靠近床上合衣躺着的人。

那人却忽的睁开了原本紧闭的双眸。

“既然来了,何必偷偷摸摸的。”

随后直起身子,缓步走到茶案边,点上了一盏暗黄的烛台。

“二位深夜前来,是为何意?”

二人苦笑着对视一眼。

果然还是大意了。

金光瑶见计划不成,索性报以一笑,开口道。

“深夜探访实在是冒犯了,晚辈在这里先自请一罪。但此番夜里前来确是有要事向前辈问上一问。”

那人不置可否,目光如炬地盯着一直一言不发的江澄

金光瑶向他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江澄上前一步,颔首说道,“晚辈此次特意赶来,是想向岳门主询问一些老门主的事情。”

“你知道我叫什么?”岳凌峰有些讶然。

“前辈是风岳山庄第四代门主,岳凌峰。”

岳凌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沉默良久。

“你们想问什么,说吧。”

tbc.
打戏写的比较生疏(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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